这下不仅是穆国公夫人,在场所有人都几乎在瞬间变了脸色。
庚帖这东西,向来都是两家各自好生收着,寻常并不见于人前。
晏沉却提前把苏软的庚帖从穆家取来了?甚至连穆家人自己都不知道?
这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些。
晏沉却浑不在意他们的眼光,又转头看向一旁呆若木鸡的苏明霁。
“苏兄,还劳烦你去将穆世子的庚帖也一并拿出来,两家各自归还后,这婚事才算是真正作罢了。”
苏明霁整个人还愣在原地。
他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晏沉是在跟自己说话。
“啊?哦哦……”
他猛地回过神来,连忙点头。
“我这就去取!”
说完转身便出了厅门,脚步又快又急,往内院的方向小跑着去了。
厅内安静得可怕。
没有人开口,也没有人敢开口。
晏沉这人,行事从不按常理出牌,没人能预料到他下一步会干什么?自然也没人敢在这时候多一句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