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里多了几分思量。
瞧这架势,这位未来婆婆还挺护着儿媳妇的?人亲爹娘还没开口呢,她倒是先站出来替苏家二姑娘挡事儿了。
苏软心里那根弦,却骤然绷紧。
不对。
这王喜进来闹了这半天,都只说要她高抬贵手放他女儿一条生路,一个字都还没往穆淮生身上扯呢。
穆国公夫人却反应这样大,几乎是王喜一开口,她就要把人赶出去。
不像是一个未来婆婆在维护未过门的儿媳,倒像是……
在急着捂盖子。
苏软垂下眼,指尖在桌角一点。
难不成,这穆国公夫人早就知道穆淮生和晴蕊之间那档子事儿。
所以才急着把王喜赶出去,怕他当着满堂宾客,把穆家那点丑事抖搂出来。
苏软这么一想,再往回倒退看两家结亲的事,便也觉得处处是蹊跷了。
穆淮生原书中娶的是乔京墨。
乔京墨父亲乔御史虽是言官,却胆小怕事,门第也远不如穆家。
这样的儿媳进了门,就算发现了穆淮生未婚有子的腌臜事,大概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翻不出什么浪来。
而现在……
穆国公夫人盯上了自己。
苏家门第虽比乔家高些,可自己这个苏家二姑娘,却是出了名的草包花瓶。
亲娘不疼,父兄又常年驻守边关,身边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。
不正是一颗最好拿捏的棋子吗?
所以什么诗词学问、门当户对都是假的,慕家要的根本就是一个进了门能受窝囊气,又不敢吭声的软柿子。
苏软想到这里,胸口难抑地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