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里的小脑袋,“香不香?”
苏软心里还憋着气呢。
方才净房里,她说了多少回“不要了”“够了”,这混蛋哪回听过?
嘴上应着好,动作却一次比一次过分,这会倒又装得人模狗样的。
“我眼睛都快瞎了,怎么看?”
她语气又冲又凶,像只被欺负到炸毛的小猫,恨不得挠他一脸。
“是我忘了。”
晏沉倒是一点儿也不恼,甚至心情颇好地将她又往怀里拢了拢。
然后伸手握住她一只手,牵着她往衣橱里探去,一件一件摸过去。
“这件是月白色的,领口绣了几枝绿萼梅,制式和你之前穿过的那件差不多,但料子要更柔软些。”
他又拉着她的手移到旁边一件。
“这件是鹅黄色的,比月白暖和一些,裙摆上压了银线暗纹。”
再下一件。
“这件桃夭色,领口镶了一圈小米东珠,是你惯常最喜欢的。”
苏软被他拉着摸完一件又下一件,耳朵尖悄悄红了起来。
她抿抿唇,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