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带,轻轻一扯。
那朵杏色兰草,便软软地飘落了。
苏软慌张地惊呼一声,本能地想伸手去挡,双手却被他提前按住,十指交缠着向下压在枕侧,动弹不得。
“晏沉!”
她又羞又急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嗯。”
晏沉应了一声,却没有停下。
他的吻从她锁骨继续向下,带着灼人的温度,烙在她心口。
“我在。”
“软软,我在……”
窗台上供着一瓶蔷薇,花瓣层层叠叠地堆着,被夜风吹得翩翩。
夜风渐渐急了。
整朵蔷薇都在风中轻轻摇晃,花瓣上沾上的细密露珠,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,风一吹就颤得厉害。
终于,一片花瓣承受不住,从花托上脱落,打着旋儿飘落在窗台上。
紧接着是第二片,第三片……
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,铺了一窗台的绯色,像一场无声的雨。
良久,风才渐渐歇了。
窗台上那瓶蔷薇已落了大半,只剩几片残瓣还倔强地缀在枝头。
空气里浮动着浓郁的花香,甜得发腻,又带着一点点雨后的涩气。
夜,很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