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出两锭金子,放在桌上推到香绿面前。
“辛苦了,这是答应姐姐的。”
香绿看着那两锭金子,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,竟没有伸手去接。
“姑娘……”
她讪笑着摆了摆手,“这钱就罢了,只求姑娘把解药赐给我吧。”
苏软一愣。
“什么解药?”
香绿一听她装傻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,声音也立刻带上哭腔。
“姑娘就别逗我了!”
“您那位侍卫大哥给我下了三尸丸,我这几日一日三次心绞,痛得实在受不住,夜里都合不上眼……”
苏软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。
“侍卫?三尸丸?”
她下意识看向旁边的梨子,梨子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“奴婢也不知啊……”
香绿见主仆二人这副反应,以为她不肯认账,急得连连磕头。
“您就把解药赐给我吧!”
“我明儿就离开京城,这辈子都不再回来!绝不给姑娘添任何麻烦!”
“等等等等……”
苏软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,“你确定,你中的真是三尸丸?”
香绿拼命点头,又赶紧撩开自己右手的袖口,露出一截小臂。
只见一道暗红色血线,从手腕内侧向上,一直蜿蜒到小臂中段。
“姑娘您看。”
香绿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这才五日,就已经长到手肘了,那个侍卫大哥说,等这血线长到心口,我就……我就没命了。”
……等等。
苏软忽然想起什么,低头撩开袖子,看了一眼自己光洁的手臂。
白生生的一条。
别说血线了,蚊子包都没一个。
她又按了按心口。
心绞痛?
怎么不也中了三尸丸吗?怎么好像一次也没痛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