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明白。”
晏沉不再多说,转而又问起,“洪悉那边,你安排得如何了?”
“回王爷,洪悉母亲病重,急需一味叫麒麟血的药材,满京城只有京西的福寿堂有,属下已着人将消息传到了洪悉耳中,想必这会儿人已经到了。”
卫风顿了顿,又补充道。
“苏二姑娘那边,属下也已提前安排好了路径,一定会经过福寿堂门前那条窄巷,时辰……差不多刚好。”
“嗯。”
晏沉淡淡应一声,抬眼向窗外。
暮色昏黄下的长街尽头,那辆青帷马车已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,渐渐向前淹没在流动的市井光影里。
棋盘之上,棋子已各就各位。
他的小姑娘想自己学着下棋,他便为她铺好路,摆好子。
甚至……
连他手里最锋利的那枚暗棋,也亲自递到她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只待她伸出手,将它握入掌中。
“走吧,跟上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