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低,“敢为了一个男人……跟我生气?”
指尖无意识地收紧,攥住了扶手边缘,力道大得骨节泛白。
“她以为她是谁?”
博山炉里最后一缕残烟早已散尽,只剩一点冷香被压得死气沉沉。
忽然,他猛地一挥手臂!
“哗啦!”
书案上青瓷茶盏被狠狠掼出去,茶水在地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狼藉。
“卫风!”
压抑着暴怒的声音穿透门板。
几乎就在下一秒,书房门被推开,卫风闪身而入,单膝跪地。
“王爷!”
晏沉盯着地上那片狼藉,眼底还是猩红的,语气已恢复了平静。
“去查。”
“入夜之前,穆淮生身上有几颗痣……我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是,属下立刻去办!”
卫风心头一紧,不敢有丝毫怠慢,领命后迅速起身退了出去。
书房门再次关上。
晏沉靠在椅背里,闭上眼,抬手用力捏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苏软……
他在心底狠狠碾过这个名字。
被她掌控情绪的感觉让他厌烦,甚至让他恐惧,可偏偏又忍不住为她一次次妥协,为她一步步退到底线之外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他咬牙切齿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