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差点被她这脑回路呛死,“你脑子里整天都装的什么?!”
“可…可你们明明睡在一起……”梨子委屈地嘟囔,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总不能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吧?”
说着,眼神还止不住苏软敞开的领口里滑,“姑娘,您就别骗我了,您自己看看您都被蹂躏成啥样了?”
苏软一愣,低头一看。
“!!!”
锁骨下方,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,有些已经变成了淡紫色,像熟透的桑葚,一直蔓延到中衣遮掩的深处。
“晏沉!”
苏软连滚带爬地扑到妆台前,对着铜镜一照,脸“腾”地烧起来。
这疯子!
属狗的吗?!啃成这样!
她急急忙忙拉开衣领检查,确认脖子上没有痕迹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锁骨以下,衣裳穿严实了还能勉强遮住,这脖子上要是留了印子,再一不小心被母亲看见,那真是百口莫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