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你又被老虎给咬了?!”
“我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那身子骨现在是个什么情形?经得起你这么一而再,再而三的瞎折腾吗?”
晏沉被他吵得耳朵嗡嗡作响,终于蹙着眉将目光从书卷上移开。
“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没什么大碍?”
龙老爷子也不管晏沉脸色如何,伸手就去捞他胳膊,一把将袖子撩开。
“我看看!”
玄色衣袖下,歪歪扭扭的白色绷带从手腕缠到手肘,最顶上还扎着个松垮垮的蝴蝶结,丑得别出心裁。
四周安静了一瞬。
“这……”
龙老爷子嘴角抽了抽,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蝴蝶结的尾巴尖。
“谁给你包扎的?这手法……是哪个庸才干的好事儿?卫风那小子?还是他手底下那些人?不对啊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地猜测着,手上却没停,转身就去开自己的医箱。
“卫风包扎疗伤是我亲自教过的,向来利索得很,怎么会这么……丑?”
“赶紧拆了,老夫给你重新处理包扎一下,这绷带缠得松一扣紧一扣的,血都没止利索,万一化脓就难办了。”
“不必了,就这样吧。”
晏沉手臂微微一收,避开了龙老爷子伸过来要解绷带的手。
龙老爷子一愣,愕然抬头。
“……什么?”
“不用重新弄。”
晏沉垂眸看了一眼手臂,将袖口慢慢放下来,遮住那截丑得别致的绷带。
“这样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