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剧烈挣扎起来,双手死死攥住剑身,却反被那锋刃割得满手是血。
晏沉垂眸睨着他,唇边笑意加深。
“现在,记起来了吗?”
“还是说……也要尝过鸠羽青的滋味,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?”
路弃白瞳孔骤缩。
不等他开口,卫风手中长剑又顺势向下一压,剑尖生生贯穿琵琶骨后,又没入地砖缝隙,将人整个钉在了地上。
“呃!”
路弃白的惨叫几乎变了调,口中嗬嗬抽气,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。
“王爷待你不薄,一路提拔你至大都护,予你军中权柄,可你呢?
卫风俯身,盯着路弃白扭曲的脸。
“你竟敢背叛王爷,于路中设伏截杀!今日若不交代清楚,这剑就一寸一寸往下切,切到路都护肯说为止。”
路弃白痛得眼前发黑,脸上早已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眼泪,闻言嘶声喊道:
“王爷明鉴!属下受王爷知遇之恩,提拔于行伍,绝不敢背叛王爷!”
“况且王爷从穆家庄子去杜国寺的行踪虽隐蔽,但知晓之人也不止属下一人,王爷为何……为何独独怀疑我一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