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说法而高兴。
可苏软笑不出来。
那头老虎还在笼边转悠,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块肉,喉咙里压抑着咆哮。
晏沉将头又压低了些,下巴蹭着她微微颤抖的肩头,目光则落在地上那块沾了泥的鹿肉上,惋惜地叹了口气。
“肉没了,怎么办呢?”
他捏着她的手,指尖在她细嫩的手背皮肤上轻轻划了划。
“这虎,是本王当初亲自带人入深山猎来的,折了好几个好手,金贵得很。”
“总不能……让它饿着吧?”
苏软咬紧牙关,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不如……”他微微偏头,笑了一下,“就用你这只手来喂?”
日光落在他的侧脸上,将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映得像是画里的神祇。
可他说出来的话,却让苏软浑身血液凉透,“又白又嫩的,它肯定很喜欢。”
苏软脸上强撑的笑意僵住,扭头试图从他眼里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。
可那双眼就像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看不透,也望不穿。
“王爷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,“您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开玩笑?”
晏沉挑眉,脸上仅存的那点虚假的温和,也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本王从不开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