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看看,我把唯一一件披风都给你盖了!我自己冻了一晚上!”
“哦?”
晏沉眉梢微挑,簪尖却纹丝不动。
“是么?”
“当然了!”
苏软见他无动于衷,火气“噌”地窜上来,人也更委屈了。
“你自己想想清楚,我要想害你,你昨晚就死了!还能等到现在?”
晏沉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山洞里一时静极,只有篝火余烬偶尔爆出一点细微的“噼啪”声。
苏软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索性心一横,梗着脖子又送了半分。
簪尖立刻在脉搏处压出一道浅痕,吓得她眼皮直跳,却硬撑着没缩回去。
“王爷要是不怕忘恩负义的名声传出去,不怕下半辈子良心不安,夜夜梦见我这个冤魂索命,就赶紧动手吧!”
说完还英勇就义般闭上了眼。
晏沉看着她那张明明怕得要死,却偏要装出不畏死的小脸,唇角缓缓勾起。
“好啊。”
“我这就送苏二姑娘一程。”
说罢手上用力,簪尖倏地往前一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