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后面的瓜。
所以,自己根本无需怀疑。
即便苏软真是一个字都写不出的草包,王爷也办法让她“会”,让她“赢”,让她按照他设定的轨迹,一步步走下去。
晏沉没再接话,只将那张写着丑字的纸条仔细折好,收入袖中。
然后抬眼,淡淡问了一句,“吩咐你的事,办得如何了?”
卫风神色一正,低声答道,“回王爷,一切都已按您的吩咐准备妥当。”
“嗯。”
晏沉点头应了一声,便向后靠在软垫上,阖上眼小憩。
马车沿官道一路驶向城外,车外暮色渐渐浓稠,最后彻底沉入夜色。
又行了约莫半个时辰,道路逐渐崎岖,两旁都是黑黢黢的山林轮廓。
忽然,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山石。
“吁!”
车夫惊慌的勒马声与马匹凄厉的嘶鸣同时响起,马车猛地一顿。
“王爷。”
卫风警醒,长剑“锵”地出鞘三寸。
晏沉也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黑暗中,他唇角勾起一抹早有预料的笑弧,玩味地轻叹一声。
“果然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