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修史馆里每天都有锦衣卫的人盯着。臣的一举一动,都在锦衣卫的眼皮底下。如果臣真的收了贿赂,锦衣卫会不知道吗?”
毛骧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程壑川继续说:“第二,举报信说臣在书中为胡惟庸开脱罪责。但《元史》是元朝的历史,跟胡惟庸没有半点关系。臣怎么在元史里为胡惟庸开脱?难道胡惟庸是元朝人?”
大殿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。
“第三,”程壑川把举报信翻过来,“这份举报信的纸张,是上好的宣纸,市面上卖三钱银子一张。笔迹工整,措辞规范,不像是普通人写的。能在这种纸上写信的人,至少是个官员。”
“匿名举报,却不掩饰自己的身份特征。这合理吗?”
程壑川抬起头,直视朱元璋的眼睛。
“陛下,臣斗胆说一句,这份举报信,是有人故意伪造的。目的是陷害臣。”
大殿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朱元璋靠在椅背上,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扶手。
“毛骧,”他忽然开口,“这份举报信,是谁送到锦衣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