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婳站在厕所门前,悠悠地打了个哈欠。
于然默默地收回两条想跳下床的腿,床上的安潇潇用被子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宿管在看到时婳之后恢复了平静:“四个。”
然后它慢慢地下了床,走到了宿舍的中央:“没睡刚刚为什么不给我开门。”
“阿姨我肚子太痛了拉肚子呢,其他室友也都睡了没听到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”时婳乖乖地站在那儿:“没什么事我先上床睡觉了阿姨,您也早点休息。”
时婳到爬梯那里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,宿管已经转过身去了,背着手准备离开。
宿舍里没有光,但是她还是看清了——
它身体转了过去,头却没动,脸依然正对着她,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她,对视的一瞬间,时婳似乎从它脸上看到了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