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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主马奴:我以阴阳证大道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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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1章 马奴逆主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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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乾朝。
    冬。
    寒风如刀,刮过镇北侯府后院那间四处漏风的马厩。
    王龙蹲在地上,一双布满老茧和龟裂伤口的手,正轻柔地抚摸着一匹青骢马的小腿。
    它叫“踏雪”,是侯府大夫人亡夫的坐骑。
    也是这整个侯府里,唯一不嫌弃王龙的生灵。
    “还是你好,不嫌我脏。”
    王龙轻轻抚摸着踏雪的脑袋,喃喃自语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抹自嘲。
    穿越到这个世界整整六十八年了。
    没有金手指,没有老爷爷,更没有系统砸在他脑袋上。
    刚穿越的时候王龙以为自己两世为人,怎么也能混出个名堂来。
    结果呢?
    这是个以武为尊的世界。
    他天生废体,武脉堵塞,不能修炼。
    最低贱的马奴,一当就是六十年。
    黄土埋到脖颈了,女人的手都没摸过。
    这辈子,亏透了。
    “王龙!”
    一声尖利的呵斥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    丫鬟春兰捏着鼻子站在马厩门口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,像是在喊一条老狗。
    “大夫人让你去正堂,快点儿,别磨蹭!”
    三个月前,大夫人亲口允诺——只要治好“踏雪”,就准他告老还乡,还会赏赐他一带碎银,一个娘们,安享晚年。
    在临终之前,也尝尝女人的滋味!
    这算是王龙最后的念想了!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正堂内,炭火烧得正旺。
    大夫人洛寒衣斜倚在软塌上,一袭绛紫色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    她年逾而立,冰姿玉骨,清冷绝尘。
    “踏雪治好了?”
    声音慵懒,却带着刺骨的冷。
    “回大夫人,踏雪的腿伤已无大碍,再调养半月,便能如常奔袭。”
    ‘踏雪’两个字出口时,他看见洛寒衣的眼神微微一动。
    那是她亡夫留给她的唯一念想。
    十年前,镇北侯府一十三口男丁,因叛徒出卖,尽数殒命沙场。
    自那之后,洛寒衣独力撑起这座侯府,携幼女于虎狼环伺间,步步荆棘,咬牙求生。
    十年过去了,当年那叛徒仍杳无踪迹。
    镇北侯府非但无法雪恨,反被朝中各方势力觊觎,皆视其为待宰之羔羊,狼顾虎视!
    洛寒衣于十年内,武道境界更是未精进半分!
    群狼头虎已是忍不住开始频频试探!
    “你倒是有心。”
    洛寒衣收回目光,指尖把玩着一根乌黑的软鞭,漫不经心道。
    “本夫人依稀记得,曾许诺过你什么?”
    王龙的心砰砰直跳,六十多岁的人了,此刻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紧张。
    “大夫人金口玉言,说……准许老奴养老,还赏老奴……”
    他没敢说完。
    “呵。”
    大夫人洛寒衣拨弄着丹蔻指甲,甚至没抬眼看他。
    “踏雪的马房,旁人进不得,你走的事,不急。”
    王龙猛地抬头:“可夫人明明答应——”
    “答应什么?”
    她这才看向他,唇角浮起一丝玩味,“呵,男人……也罢,就赏你一个。”
    王龙大喜,连连叩头。
    片刻后,两个家丁拖着一条焦躁不安的母狗进了院。
    母狗发情,满眼赤红。
    洛寒衣身边的贴身丫鬟春兰,捂着嘴笑得弯了腰:“老狗配母狗,可不是绝配么?”
    王龙跪在原地,脸从涨红一寸寸褪成死灰。
    他这辈子,从未被如此羞辱过。
    但王龙不敢发作。
    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里,不能修炼的普通人,命比草贱。
    他能活到现在,确实是因为这手养马的本事,踏雪只跟他亲近,这才能在侯府里讨一口饭吃。
    “夫人……老奴只是想……”
    王龙脸色越发难看,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,“只是想临死前……”
    “啪——!”
    话没说完,一鞭已经抽在他脸上。
    王龙枯瘦的身体被抽翻在地,脸上瞬间绽开一道血痕,从左额斜劈到下颚,皮开肉绽。
    洛寒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如寒铁淬霜,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。
    啪!
    啪!
    啪!
    又是三鞭,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王龙后背上,鲜血溅在青砖上,触目惊心。
    王龙咬着牙,疼得不敢叫出声来。
    “长记性了吗?”
    “回…回夫人……长……长了……”
    “拖下去——”
    洛寒衣收鞭,转身时,衣袂几乎擦过王龙的脸,却连半点温度都没留下。
    “没死就接着养马,死了……扔去乱葬岗,别脏了‘踏雪’的马厩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王龙是被两个杂役像拖死狗一样拖回马厩的。
    后背火辣辣地疼,但更疼的,是心窝子。
    他为侯府养了六十年马,从少年熬到白发苍苍。
    最后呢!
    连一丝尊严都不肯给他!
    冷风从马厩四面灌进来,裹挟着细碎的雪沫子,落在王龙脸上。
    他没动,任由那点冰凉在皱纹纵横的脸上化成水,蜷缩着在草堆上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    鞭伤渗血,洇湿了干草。
    换个姿势还是疼——
    他直勾勾地盯着棚顶狭缝,一束月光漏下来,落在他手上。
    这手养马六十年。
    亲娘长什么样,早忘了。
    翻过手掌,对着月光,老茧厚得像壳。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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