肘搭在紫檀木桌案,宽大手掌撑着下颚,右手捏着一只羊脂玉杯,轻轻摇晃,杯中美酒荡出细密涟漪。
此人不是别人。
正是称霸云水湖、令无数商船闻风丧胆的沉剑坞大当家!
段枭!
段枭俯视着堂下唐尽,浑厚的嗓音缓缓回荡开来。
“这么说来…那纪家的小子,倒是有些了不得了。”
他放下酒杯,羊脂玉杯与桌面相触,发出一声轻响,狭长的双眸中闪过冷光:
“刚叩开暗劲,连境界都未稳固,便能斩出剑芒,重伤于你…呵呵,这份天资,比起当年那纪观南还要高上几分啊。”
“砰!”
话音刚落,左侧血头陀将酒坛掷下,酒液残渍飞散,吓得怀中妇人浑身一抖。
这妖僧并不怜香惜玉,反手探入妇人衣襟,不顾妇人因痛楚微微扭曲的俏脸,咧开大嘴狞笑道:
“管他什么天才!”
“当年,那纪观南还是纪家嫡长子、未来的家主呢,不照样被我等所杀,炼成血丹了?”
“区区纪宁,奴狗之子,侥幸被赐了纪姓又能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