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空荡荡的牢房,当场便气疯了。”
“立刻派冯麻二位师兄,带内外院弟子,堵了内城门和西市码头,又把我们这些看场子的弟子全撒了出来,挨家挨户彻查…”
说到这,陈安无奈摇摇头,撇嘴道:
“兄弟们私底下都觉得,那贼人早上动了手,眼下过去两个多时辰,怕是早逃回外城了,哪还会留在内城里?”
沈修寒闻言,神色一动。
脑海中,蓦地浮现出曾经看到过的一条情报。
通背馆主严啸,受发妻宋烟蓉蛊惑,毒杀岳丈,将宋画堂、韩氏囚于暗室,逼问通背桩化劲原本的下落…
…
外城。
西岐村,韩家庄子。
一个披头散发、状若疯魔的青年跪在泥地上。
破烂单衣被血水浆透,透过碎裂布条,能看见他身上密密麻麻、宛如细鳞般翻卷的刀痕。
往下看去,脚掌上的十根脚趾竟被人剁去了七根。
他的脸庞轮廓原本俊秀,此刻却已面目全非。
鼻梁被人贴着面颊齐根削平,留下两个可怖的血窟窿,每一次呼吸都发出“呼呼”声。
右眼眶空荡荡的,成了一个凹陷的深洞。
唯有那只布满血丝的左眼,眼珠凸出,透出刻骨铭心的怨毒。
“宋烟蓉…”
“严啸…”
青年十指抠进泥地,发出犹如野兽的凄厉嘶吼:
“奸贼淫妇!”
“等死罢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