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,点上油灯。
一家人围坐灯下,自是少不了一番嘘寒问暖。
沈修寒只挑岛上钓鱼捕虾、湖光山色的趣事说。
听得沈沫沫两眼放光,抓着他的袖子闹腾,非要跟着去岛上玩。
直到郑氏沉下脸,在她小屁股上结结实实拍了两巴掌,这丫头才撅着嘴,委委屈屈地歇了心思。
闲聊间,郑氏扯起家常。
说是搬进内城这段日子,外城棚户区的老街坊们都来串过门。
陈阿伯和李婶也提了些鸡蛋来看望。
陈安倒是没露面。
听说前阵子他在的赌坊与白家人起了争斗,受了点刀伤。
好在没伤及筋骨,在家歇养了几日,已经好利索了。
提起这桩事,郑氏满是庆幸。
整日打打杀杀,今天不知明天事,哪有开个小面馆来得安稳?
如今铺盖面的名头,在附近街坊里也渐渐传开了。
每日抛去本钱,净利润足有五六十文。
虽说起早贪黑辛苦些。
但细算下来,一年便能攒下十几两银子呢!
昏黄的灯影摇晃,映着郑氏带笑的脸庞。
她眉宇间积压了半辈子的愁苦早已散尽,满脸都是对如今安稳岁月的知足。
儿女双全,生活安稳。
日子,好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