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翁神通残篇。”
“你确定?”
纪忠显然有些讶异,眉头微挑:
“沈兄弟,老夫提醒你一句,我纪家也曾有子弟练过这些残篇,但最终都未能练出什么门道。残功缺法,前路不通,你可想清楚了。”
“确定。”
沈修寒故意做出一副淡然模样,摇头笑道:
“管事有所不知,我梅院武馆的功夫还没吃透呢,贪多嚼不烂,暂且没有练其他功法的打算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况且管事也知晓,我出身渔户,这溪上翁残篇上看着记录了不少捉鱼的路子,兴许对我有用…”
“哈哈哈!”
纪忠闻言乐得哈哈大笑,心里那一丝疑虑瞬间消散:
“原来如此!倒是忘了你小子是个打渔人出身…”
他捋了捋胡须,略一沉吟:
“这样,待下月初去云漪岛点卯时,会分给你一艘乌篷船,本是除过巡戈期间不许动用…但我做主允了,闲暇时你可使船去捉鱼,吃也好、卖了补贴家用也罢,都随你!”
沈修寒闻言眼前大亮,重重抱拳一礼:“多谢管事!”
“哈哈哈,行了,选好了就去吧。”
纪忠摆了摆手,端起茶盏:
“下月出发之时,会有人提前一日通知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