禽鸟无异。
那该咋办?
片刻后。
沈修寒盯着地上那两只青锥鸡,目光闪烁,一个大胆的念头自心底冒出。
“干脆…就地生火,直接吃掉一只?!”
虽说这般吃法会浪费大半的宝贵药力。
可如此一来,他便能掩人耳目,有了自圆其说的说辞!
出门打渔时,碰巧看见天上掉下来一只受了重伤的怪鸡,眼瞅着它栽进山里,追上去用石头远远结果了它…
很合理吧?
至于那只小一点的青锥鸡,直接当场烤了。
虽说会浪费大半气血,那不还能剩不少么。
自己吃一半。
剩下的刚好带回去,给郑氏和沈沫沫补补身子。
娘俩这段时日虽不愁吃喝,可身子常年亏空,寻常食物恢复太慢。
宝兽肉气血充沛,正合滋补。
当然,普通人吃多了怕也受不住,每人分一只腿便够了。
如此一石三鸟,皆大欢喜!
说干就干。
沈修寒寻了些枯枝架起柴堆,取火点燃。
将那青锥鸡拔尽青羽,徒手撕开腹腔,去了内脏,用一根削尖的木棍从头到尾串起,架在火上慢慢翻烤。
不过两刻钟,肉香四溢,随风飘散。
“好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