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麻痒感如同万蚁噬骨,让他浑身痉挛颤栗。
“老东西…”
宋烟蓉没有回头,目光依旧钉在韩氏脸上:
“莫要以为你姓韩,以为你娘家是新沂府韩氏,我便当真不敢动你。”
“今日,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。下一次…”
“便轮到你了!”
她嘴角一点点咧开,勾起一抹病态而兴奋的笑容,仿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一幕。
素手自袖中一翻。
唰!
一柄雪白锃亮、薄如蝉翼的小刀,在她指尖翻飞跳跃。
宋烟蓉咯咯娇笑着,朝着半空中因新肉重生而痛苦呻吟的宋画堂走去。
“季弟啊,我的好弟弟…别怕,大姊来了,大姊这就来好好疼你…哈哈哈哈哈哈!”
下一刻!
“啊啊啊啊啊!”
青年撕心裂肺、不似人声的惨嚎,再次在地牢凄厉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