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把那一家子…”
白扶风眉头紧锁,烦躁道:“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“家主有令,近日风声太紧,行事务必低调…明日你等派人去东溪坊,把那个姓刘的小女孩弄到手再说…”
护卫面露不甘,啐了一口:
“他奶奶的,那咱们之前在云水湖里弄死那沈三槐老东西,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?”
“闭嘴!!”
白扶风猛然顿住,双目圆睁如怒目金刚,反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抽在那护卫脸上!
“啪”的一声,打得他满嘴鲜血,踉跄倒地。
“你这狗奴才是嫌命长了是不是?!啊?!”
白扶风面容扭曲,宛如择人而噬恶鬼,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森冷至极的警告:
“管好你那张破嘴,再敢乱嚼半个字…本公子活剐了你喂狗!”
“是…是,属下该死,谢公子饶命!”
护卫捂着肿胀的脸颊,跪在雪地里磕头如捣蒜。
白扶风冷哼一声,转身没入无边的黑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