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!”
“同是亲生骨血,她将通背桩全本教给我那好弟弟,却千方百计瞒着我,生怕我抢那废物的继承之位!”
“这也配叫亲娘?!”
大堂内陡然死寂。
落针可闻。
赵泓刚喉结滚动,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劝慰道:
“师娘息怒…您不是已经报复过他们,出了一口恶气么…”
“不够!”
妇人猛地转过头,声音陡然拔高,尖利刺耳:
“远远不够!”
“毒杀了我那偏心的死鬼亲爹,就算完事了?”
“不!”
她一字一顿,眼底满是癫狂:
“我要宰了我那好弟弟,我要杀绝他们全家,方才能消我心头这口恶气!”
大厅之内,静得只剩炭火噼啪的微响。
半晌无人敢接话。
直到…
门外回廊里,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“师父,弟子冯小保求见!”
堂内的戾气瞬间收敛,妇人冷哼一声,拂袖转入后堂。
严啸干咳一声,理了理衣襟,重新端起茶盏,摆出馆主的威仪。
听完冯小保对沈修寒送鱼一事的禀报后,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:
“既然是显阳寻的渠道,收下便是。”
“这等采买琐事,以后无需回禀,都交由你去打理。”
“弟子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