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,大冷天竟敞着衣襟。
两人状似闲聊饮茗,但沈修寒敏锐察觉到,他们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盯着自己。
麻显阳的人!
‘幸好我多想了一步,没有将银背鱼带进城,否则…’
沈修寒目不斜视,面色如常,脚下不停朝城内走去。
看他走远,那瘦些的男子搁下茶碗,一抹嘴道:
“没有宝鱼气息。”
“嗯,是些凡类河鲜。”
“我去跟着他,你在此地守着,看那小子是否把东西交给旁人带进来。”
“我省得。”
沈修寒不急不缓走到街边,向一个卖冻梨的小贩拱了拱手,打听了通背武馆的方位。
随后背着鱼篓,径直朝南市巷子走去,好似浑然未觉身后远远坠着个人。
不多时,眼前便现出一座气派的门楼。
朱漆大门,铜钉锃亮。
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,上书四个大字——
“通背武馆”。
笔力遒劲,透出一股凌厉之气。
而在他踏上石阶后,身后如芒在背的窥视感,没多久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沈修寒迅速回头瞥了一眼,只来得及看见一道瘦削的背影,一闪便拐进了侧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