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苇漂骤然消失,竹竿猛地往下一沉!
一股远超银纹鱼数倍的巨力顺着鱼线传至掌心,竹竿瞬间被拉扯成满弓状!
上钩了!
“好恐怖的力道!”
沈修寒刚想提竿,但立刻便察觉到不对。
以银背鱼爆发出的蛮力,绝不能与之硬碰硬。
否则,竹制鱼竿和麻绳做成的线恐怕会当场崩断!
无奈之下。
他只得咬紧牙关,稳住下盘,与银背鱼展开周旋。
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。
拉一会,放一会。
一人一鱼隔着冰层,展开了体力拉锯战!
沈修寒本就大病初愈,气血亏空,身子骨孱弱得很。
不过堪堪僵持了一炷香的功夫,他便觉双臂酸软如泥,肺部像拉风箱般呼哧呼哧直喘。
先扛不住的,竟是他自己!
“不行…”
“再这么耗下去,非得被它拖进冰窟窿里不可!”
沈修寒单手攥紧鱼竿,另一只手探进怀里,摸出一张棒子面饼。
张开嘴,狠狠咬下一大口,连嚼带咽地吞下肚!
一块饼子下肚,立马就有了反应,胳膊抖的没那么厉害了。
靠着吃食的支撑,他硬生生又撑了一盏茶的功夫。
终于,水下那股巨力开始衰退。
银背鱼到底没能扛住消耗,挣扎的力道渐渐萎靡下来。
“给我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