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的威风凛凛。
奈何天道不公,此乃天不助我,让这二十万精锐旧部,跟随我韩复尽数战死沙场。”
“我韩复自问无愧于天地,无愧于朝廷,更无愧于内心,可唯独……!对尔等!我韩复满心愧疚……!”
这位穷途末路的藩王,说到这,竟然双眼通红,滴下了三十年来都未曾见过的泪水。
韩谨堂死了他没哭,回援幽州城一战,郑别驾等左右手战死他没哭,幽州没了他也没哭。
可如今,面对这仅剩的两万余旧部,他哭了,咬着牙齿,满脸不甘和对这些士兵的愧疚。
噌噌噌噌……!
身后的亲兵营全体拔刀,对着韩复高声呐喊。
“这辈子能跟随王爷,纵死无悔……纵死无悔……纵死无悔……!”
在亲兵队长的呐喊声之下,所有亲兵营将士纷纷大喝,只要韩复一声令下,所有亲兵营定然率先冲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