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镇守冀州十年,助民生,抗匈奴,臣自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陛下……!”
任凭张永修如何呼喊,也没有人理会他,在六名禁军侍卫的合力押送下,张永修被关入天牢之内。
这天牢关押的无一不是重犯,而且还都是朝中重犯,一般的犯人根本不配关入这里。
而且天牢的防卫,还是由禁军亲自把守,各个衙门想要进入天牢提审犯人,更是要皇帝手谕。
可以说天牢层层防护,寻常人根本不可能靠近的了天牢半步。
此刻在牢房之内的张永修,还在不停叫唤,他四周的牢房也空无一人。
这不大的天牢内,好似只有他一人一般,回应他叫喊的也只有空荡荡的回音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……陛下……!”
就在张永修喊的正欢之时,一名禁军队长提着一个盒子走来。
“别喊了……这里是天牢,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。”
说着禁军队长将盒子放在牢门外,淡淡的看了一眼张永修。
“吃吧,这是陛下特意赏赐的,陛下说与其叫唤,不如省点力气。”
听到这名禁军队长的话,张永修不再叫喊。
禁军队长冷冷一笑,“呵呵……待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