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带泪,“唉…走动走动!”
在不大的院子内,高经仪和老管家一圈一圈的走着。
五十多岁的两人晒着太阳,二人仿佛越走越精神。
高经仪看向冀州方向呢喃一声,“当年老夫的学生被朝廷罢黜九成九,只有首德因为离京较早这才得以保留。
可如今他却是深陷牢狱,身背造反之名,一郡百姓更是遭受屠杀,这朝廷当真已经是烂到根了。”
老管家也叹息一声,“哎,当年老爷是何曾的威风,以前的司徒府门庭若市。
可在老爷辞官之后,这些人便全都倒向陈文言和崔万山,那些不肯站队之人,也全部被皇帝下旨罢黜。”
高经仪淡淡一笑,“这未尝不是好事,虽说丢了官位,但他们的命和家人的命也总算是保住了。
如今苦了首德,他不仅家人被杀,自己更是含冤入狱。
现在这陈近南想请老夫出山,这新兴郡一事,就当做是老夫对他的考验。”
高经仪看向冀州方向,眼神停留片刻,好似看见已经化成灰烬的新兴郡郡城。
如今旧任郡守已经下狱,新任郡守正在去往新兴郡的路上。
经过多日赶路,此刻从刑部派出的调查官员,带着新任新兴郡郡守吴大垄,与皇帝的旨意也来到冀州。
进入冀州后,吴大垄带着十几名心腹官员,往新兴郡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