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几日来日日和我们在牡丹坊饮酒。
此人行事说话颇为圆滑,做人也很是大方,对于我们提出的合作,他也并未拒绝。
只不过明月楼对于醉仙酿,却是如之前一样,我们进货也是二十两银子一坛。
对于售卖酿制之法,他却是一口回绝,并说此酿造之法他也不知道。”
听完陈韬说的,陈文言眼神一冷。
“哼!看来这明月楼是想保持中立,既不想得罪我,也不想得罪崔万山。
这醉仙酿二十两银子一坛,他明月楼一年要赚走多少银子。
看来老夫是时候见一见这明月楼背后的东家了。”
陈韬恭敬开口,“爹爹,只怕这明月楼的东家不是这么容易见的啊。”
陈文言眼神一冷,“韬儿你记住,我们想见他是他的福气,你还是太年轻,以后多和在座的各位叔父学习。
你们年轻人要走的路还很长,区区一个明月楼,若是我们不想他存在,那这世上便不会有明月楼。”
“是!孩儿受教了!”
“嗯!退下吧……!”
“孩儿告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