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平常的日子没什么区别。
眼尾猩红,少女眼睫濡湿,慌乱又惊恐地对上了男人沉静的视线。
祝砚铮看她,一字一顿:“你没有杀人,你所想象的一切都不会发生。”
顿了顿,男人看着她,继续开口:“宋瓷,下次可以换更趁手的。”
“剪刀,匕首,什么都可以。”
——这是素来克己复礼,禁欲公正的祝砚铮说出来的话。
宋瓷眸光晃动,久久地看向祝砚铮。
终于,她一把环住男人的脖颈,放声大哭。
“小叔,我好害怕……”
“小叔,他想要碰我,我觉得好恶心……”
“小叔,我是不是又给您添麻烦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少女的哭声恳切又无措。
祝砚铮任她环住他的脖颈,目光带着几分晦暗不明。
她总是觉得在给他“添麻烦”。
林鉴说,宋小姐缺少安全感。
——她凭什么不给他添麻烦。
——她凭什么觉得依赖他不对。
——她凭什么在别人问她“如果不是你的父亲,你们并没有任何关系”时,毫不犹豫地回答:
“对,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