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够。
如同食髓知味一般。
没有她的那件,不够。
眉头紧皱,男人垂下头去,冷水砸在他的后背上,男人身形完美,块垒的腹肌紧绷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“祝砚铮。”
脑海中突然划过这三个字。
猛地睁开眼,祝砚铮眉骨压低,薄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冷凉的水流冲刷一切。
男人撑着墙壁的指骨微微泛白,如同挣扎与纵容。
终于,紧皱的眉头舒展几分。
男人缓缓抬头,看向玻璃镜中的自己。
欲望缠身。
“笃笃——”
正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敲门声。
“小叔,您换好衣服了吗?”
声音轻软得好像绵羊一般,祝砚铮微微抬眸,循声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