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很信任他。
“小叔,您有在听吗?”她继续问。
不依不饶。
碎花的长裙覆上,遮掩住了。
祝砚铮一只手臂撑着床,嗓音喑哑低沉:“衣服旧了,我让佣人拿去扔掉了。”
说谎。
铃兰花的香气钻入他的口鼻,如同湿软乖顺的一个吻。
祝砚铮听到了自己压抑的喘息声。
“啊?扔掉了吗?”门外,少女的声音有些慌张,急忙开口,“可、可是小叔您的那颗袖扣还在里面,那是您的东西,您不能丢掉的!”
她说,那是您的东西。
祝砚铮眼皮跳了跳。
“我的……东西?”男人哑声重复着这句话。
“对啊小叔,包装袋里的是您的东西,您给哪个佣人了,我去帮您——”
“宋瓷。”
她的话没说完,就被房间内那道喑哑低沉的男声打断。
宋瓷微微挑眉,眼底闪过一抹兴味。
声音却愈发乖软:“怎、怎么了小叔?”
“说点什么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