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,长呼了一口气:“毕竟我们是法律上的夫妻关系,睡在一起很正常。”
这话重复了好几遍,好像不是说给江无听的,而是说给自己。
她也喜欢哥哥睡在她身边,因为只要闻到他的味道,她就不会做噩梦。
她见不得男人流眼泪,尤其是江无。
深夜,江无全身烫得厉害,甚至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。
小姑娘搂着他的脖子,脸蛋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贴在他的胸膛上。
他试图稳定自己的呼吸,生怕那剧烈的心跳把他的小姑娘吵醒了。
山茶花的味道几乎让他溺毙,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,目光黏在小姑娘的脸上,带着微弱的声音薄唇轻启:
“再这样,我真的控制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