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很多误会,她就开始恐慌。
老太太拄着拐杖,走到林满身边,凑到她耳旁说了些什么,林满耳尖一红,抿了抿嘴。
随即老太太吩咐司机小张给太太安排个住的地方,一路上林满也不知道要被送到哪去,不过临走前老太太给了她一张黑金卡,里面有五十万的限额,她摸了摸仅剩一片的药片,她需要钱制药,这一切都如她预想般的顺利。
司机将她送到一栋别墅前:“太太,密码是六个零,您直接进去就行。”
林满微笑掉头,下了车,周围阴森森的,除了无尽的树,一点人烟都没有。
有钱人是挺大方的,说是随便安排一下,结果安排进了大别墅。
第一道铁门上面有个密码,她输了六个零顺利打开,走了好长一段路到真正的大门时,却发现还有密码,她回头看送自己来的那辆车,早就没有踪影,小姑娘无奈叹气。
她没什么耐心,下意识想翻窗,却发现这次的窗户被锁得死死的。
只能试探地用指腹输入密码,连按了六下零,门自动打开。
屋里很空旷,而且暗得可怕,甚至看不到一件亮色家具,窗帘全部拉着,她试图寻找开关,可是根本就没有。
无所谓,反正她常年在黑暗里待惯了,有个落脚的地就不错了。
林满摸索地爬到沙发上,眼皮轻合,肩颈逐渐放松,突然,一股血腥味涌来,离她越来越近。直到不足半米的距离,袖口的利刃探出,林满不带任何犹豫地刺了过去,鲜血涌了上来,浸透她的手心。
等她缓过神后,身体发麻,一只寒入骨髓的大手轻扣住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