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话语破碎,但一想就知道不会好听到哪去。
安洛没让他说完,迅速操控人偶补刀。
第二刀比第一刀更利落,贴着首刀的边缘斜切进去。
剧烈的疼痛让安洛忍不住把手攥成了拳头。
脖子像被火焰舔舐着,但安洛一想到从这以后安莫就能永远消失,他就兴奋得心脏狂跳。
这是痛意吗?这是无尽的欢喜与轻逸!
关洛的红眸里倒映着安莫的黑色眼睛。
一人一偶都在眼里挖掘着自己的坟墓。
“扑通...”
安莫的身体瘫软下去,他眼睛还死死睁着,但什么都感知不到了。
关洛站在原地,确认他的灵魂已经湮灭,才将手上的匕首擦拭干净。
船尾,陈岩磊掏出鱼竿准备钓鱼,一边翻弄鱼饵,余光扫过安洛:
“喂,你做噩梦了吗?怎么出这么多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