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”
屠烈在群里发的那些录音,安洛听了一段,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。
无耻下流,人性败坏,茶言茶语,全齐了。
他第一次觉得学院太大也不是好事。
只得一边联络维安局,一边加速赶路。
到了治疗中心附近时,他远远就听到了一声猪叫般的呻吟。
紧接着,是马无池声嘶力竭的喊叫:
“我要去维安局举报你打架闹事。
我告诉你,我可是贵族,我有人权!”
安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到了他身后。
一只手从后面掐住马无池的脖子,精神丝线顺带缠绕住他全身的关节,缓缓施加压力。
“有人权的人,是不会做出拐卖妇女这种事情的。”
安洛声音异常清晰,响彻全场。
所有人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,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
屠烈看到安洛,抹了把脸上的汗,咧嘴一笑:
“你可算来了。”
安洛看着马无池的脸越涨越红,没有立刻松手,只微微侧头,越过人群,看到了站在冰墙后的江芝林。
她轻捂小腹,眼眶微红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