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大半年好不容易等来阮歌的回复,他却出任务去了,上交了手机。
三个月后,他一身伤地回来,可阮歌早又飞往另一座城。
一来一往的,两年都过去了。
见不得他一副被渣了的模样,阮歌把手中的药箱随手抛到一旁,跨坐到路南州腿上。
两只雪白细滑的手捧着他的脸,拇指一下下地在他脸颊磨蹭:
“谁说不愿意了?”
“就缠我们路长官。”
忽如其来的重量让路南州下意识扶住了她的腰。
缠还是馋?
抬头想和她对视,率先映入眼帘的却是阮歌怼在他面前的丰满。
明明身材纤细得他能一只手握住她的腰,该有曲线的部位却柔软饱满。
谨记着自己现在没名没份的,路南州刷地别过了脸:“阮小姐,我不是谁都可以。”
听出他语气里的抱怨,阮歌失笑。
“你觉得我是?”
“圈子里比我好看的男演员多了去,你何必……”
说不定就是找他排练个吻戏,所以亲完就丢,然后下一个城市其实也藏了另一个长官哥哥?!
路南州的脑洞和表情一样精彩,看得阮歌津津有味。
“路长官,你该不会是我黑粉吧?”她警告似地一口咬在了他下唇,“我拍吻戏从来都只用借位,这你都不知道?”
她含着男人柔软的下唇细细尝了一口又一口,最后把那张嘴悉数吻遍。
林书冉说得对,这个宝宝是得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