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不去,那你让我看什么?看他继续跟自己拧着?”
这话一点不客气,张之维却没恼,反倒笑意更浓了点。
因为这话,正戳在点子上,张灵玉这些年最大的坎,从来都不是别人。
就是自己。
张之维点了点头:“行,我会跟灵玉说,让他带你接触水脏雷的法门。”
洛七嗯了一声。
张之维看着他,似笑非笑:“不过有一点先说好。”
“法,我能让你学,能学到多少,看你自己。”
“至于灵玉愿不愿意痛快教,那也是你的本事。”
洛七扯了扯嘴角: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张之维哈哈一笑,抬手揭下门上的黄符。
随着符纸入袖,静室里那股封闭的沉闷感立刻散开,外头的山风重新灌了进来。
风一吹,空气里残留的焦味淡了些。
老天师迈步往外走,声音悠悠传来。
“今天先歇着,晚上把气息稳住,明天我让灵玉来找你。”
洛七跟着走出静室,抬眼看了看外头天色,太阳已经偏了,山风从林间穿过去,吹得道袍下摆轻轻晃。
第二天一早,张灵玉就来了。
人站在院外,还是那身白色道袍,背挺的笔直,神色清冷,连敲门都带着股规矩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