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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在天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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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(16)(第6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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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屠嗓门像打雷,声震全村:“不!三个办法。”
    “怎么说?人屠。”九州游龙的嗓门也不小。
    “一,焚庄;二,到太清宫借宿,咱们是远道进香的施主大爷;三,野宿。”
    “一,使不得,咱们不是强盗。二,行不通,宫门紧闭,岂能破门而入,毁坏这座唐代所建的宫观?第三嘛!很好,活动自如,建立大屠场方便容易,凶手们可以从四面八方涌入屠场就歼!”
    “当然好,野宿是江湖朋友必须适应,经常使用的睡觉方式之一,走!”
    瑟缩在宅内的祝堡主,心惊胆落叫苦连天。
    “这混蛋阴魂不散,真找到此地来了!”他向祝龙说:“贾八果然出卖了我们!”
    “该说他是跟在八表狂生后面来的。”祝龙咬牙切齿:“八表狂生真该死,他是个瘟神!”
    “我料定幽冥教主靠不住,果然不幸而料中,儿子,咱们得另谋生路。”
    “进太清官去躲!”祝龙愤怒地一掌拍在桌上:“得人钱财,与人消灾;这妖道该替咱们挡灾,把咱们丢在外面等死,这算什么?”
    “对,咱们准备走!”
    “谁知道禹小狗是否真走了?”
    “派人出去看看就明白了。”
    派了一个人从后门窜出,十匹健马早就不见了。
    禹秋田并不知道死对头就在村里,过门不入错过了!
    小村已有人走动,市面仍末恢复正常。
    太清宫已严密封锁,严戒外人进入,祝堡主十几个人,被拒于门外。
    “咱们得自求多福了,白花了许多金银珍宝。”祝堡主向紧闭的宫门咒骂,垂头丧气返回住处。
    他去找八表狂生,狂生九个人已经失了踪。
    “这狗东西躲到太清宫去了!”祝堡主的恨意涌上心头:“他把情妇送给妖道,有情妇替他撑腰,就不拉咱们一把,这赋王八卑鄙无耻,所以活得比别人都如意!”
    “他本来就是这种贱贼1”祝龙更是愤怒:“为了活命,他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,送情妇算得了什么?就算要他去挖他老娘的坟送尸骨,他也会毫不迟疑找把锄头,高高兴兴去挖。爹,咱们怎么办?”
    “分散躲藏。”祝堡主说:“禹小狗自命英雄,气傲天苍做事大而化之,不会逐屋搜查,也许,咱们躲在外面反而安全。”
    “也只有如此了,好像十个人中,没有女的,千幻夜叉并没来,不会有人用暗杀手段对付咱们了。”
    “好像真的没有来,化装易容术再高明,也不可能把一个娇小的女人,扮成魁梧的大汉。儿子,但不可大意,鬼女人说不定早就来了,给咱们玩阴的,背后来一记无影神针,怎么死的也不知道呢!”
    十二个人分为六组,每两人租一间小房,闭门不出,心惊胆跳待变。
    他们在向神祷告,希望幽冥教主能早些送禹秋田下地狱,这是最好的结局,只好求神保佑啦!
    这时候逃走,已经来不及了,凭他父子俩的武功和经验,决难摆脱禹秋田十个人的紧迫追踪。
    四个人叫了一桌酒菜,大鱼大肉酒香四溢。
    酒是英雄财是胆,英雄们喝酒是论碗的,四人酒到碗干,旁若无人。
    有五分酒意的人,气壮话多,嗓门特大。
    禹秋田四个人,已有了五分酒意。
    市面早已恢复平静,百姓小民不敢干预打打杀杀的事,酒肆的店堂十张桌,有五张有酒客进食。
    近窗一桌,是五个大汉,另一桌,是梳道髻的老道,六个老道鹰目炯炯,佩了法剑法刀。
    “主人。”北入屠一直不肯改口,硬把禹秋田叫成主人,嗓门大得像打雷:“一个做教主的人,一定有许多的教子教孙。”
    “那是一定的。”禹秋田的嗓门也够大。
    “教子教孙人一多,就成了暴民!”
    “那也是一定的,甚至可以成为教军。”禹秋田瞥了老道们一眼,冷冷一笑:“咱们的开国皇帝朱和尚,就是参加香军起家打天下的,好像当时叫闻香教,或者弥勒教,从暴民变成军。”
    “如果那个什么狗屁教主,出动暴民闹事,你怎办?”北人居也瞥了老道们一眼。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禹秋田大笑:“我是对付暴民的专家,你可找对人了!”
    “如何对付?”
    “你也可以对付呀!”
    “我?”
    “你不是绰号叫北人屠吗?”
    “没错,如假包换!”
    “把刀磨利。”
    “我的刀天天磨,快得很!”
    “那就对了,把暴民看成羊,排头一刀一个砍下去,十个、廿个……五十个……一百个;那就差不多了。这时,愚民一定会像鸟兽散,再追东逐北,一刀一个,直至鬼影俱无为止。或者,放火。暴民们通常会放火的,你先放,反正房子不是你的,褚叔;你知道结果吗?”
    五个老道打一冷战,脸色大变。
    “那还用问吗?最少有几百家办丧事,哭声震天,主使暴民的人有麻烦了,可是……”
    “可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官府会来弹压,缉凶。”
    “弹压的对象,应该是暴民,对不对?缉凶,怎么缉?天下大得很呢!谁知我禹秋田躲在那一角落?说不定我已经远走蛮荒,或者到外国享福去了!”
    “对,天下间谁又知道我北人屠是老几?”
    “所以,例霉的决不会是我们。呵呵!你看这座太消宫如何?”
    “要建这么一座宫,至少得花十万两银子。”
    “一把火,十万两银子化为灰飞啦!真可惜!”
    “你又不是杀人放火的强盗。”
    “必要时,为何不做强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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