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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在天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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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(16)(第10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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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恨虹剑电梭,通济桥几乎一梭要了她的命,但八表狂生竟然始乱终弃,居然丧心病狂,把痴爱至深的情妇,拱手送给妖道糟蹋。
    一阵心酸,她忘了虹剑电梭的仇恨。
    “这畜生!他怎能做出这种天打雷劈的绝事?”她向苍天颤声叫;“苍天!你怎么不睁开眼睛,奇-书-网看看这种人世间的卑污丑恶?你看呀!”
    一阵无色无臭的气体,从上风逸入门窗缝。
    “你们……”她的镖尖向大汉的鼻尖一指。
    “与我无关……”大汉惊怖地狂叫:“副……副会主一……一直对……对她不……不好,偏偏她……她死心塌地……”
    “不许说她!”她沉叱。
    “不……不关我的事……”
    “你们男人都下是好东西……嗯……”
    手中镖失手落地,她仆倒在大汉身上,略一挣扎,便失去知觉。
    大汉一怔,吓了一跳。
    柴门推开,跋入祝堡主父子,另三名大汉与九州神眼色贯而入,屋中一暗。
    “堡主,救……我……”大汉狂喜地大叫。
    九州神眼抢出,将千幻夜叉拉起扛上肩。
    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祝堡主并不派人动手抢救,反而背着手狞笑府视着大汉问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奉命出来打听消息的。大法师任何事也不告诉我们,我们成了又聋又瞎,听天由命的人,实在心中难安。”大汉还没看出凶兆,急急表白。
    “原来如此,虹剑电梭呢?”
    “不知道,听说己送入紫微地底冥宫,那地方一进去,就永远出不来了!”
    “所以,八表狂生不怕后患。我也喜欢女人,天下有财有势的男人都喜欢女人。但我的女人如果玩腻了,决不会杀了她,更不可能将她送人,我会送给她一份嫁妆,让她好好嫁人,好好过一辈子。”
    “堡主救我……”大汉不知趣,不想听对女人的看法谬论,脱困第一。
    “我以为我阴毒、残忍、贪婪、无情。”祝堡主不理会大汉求救:“没料到英伟超群,自命英雄的狂生,比我更阴毒、更残忍、更贪焚、更无情,他已经不把自己当人看了,所以才会做出这种绝子绝孙的狗屁事,呸!狗杂种土八蛋!”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大汉醒悟了,骇然变色。
    祝堡主举手一挥,往外走。
    一名大汉走近,抬起千幻夜叉的透风镖。
    “我很你们!”大汉冷笑:“是你们替咱们带来灾祸,我问你,你为何不曾昏迷?”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出来打听消息,为免意外,先……先服了辟香散,是五毒殃神送给副会主的辟迷香圣品,我怕一头闯进有迷香的埋伏内。”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    “放……我一马……”
    “你死吧!”
    镖扎入心坎,穿裂心房,大汉仅叫了一声,血一涌便开始抽搐。
    六人刚出了茅屋,突然发现一个小村姑钻园而入。
    小村姑是夏冰小姑娘,大吃一惊,一眼便看出祝堡主的面貌,接着看到被扛在九州神眼肩上的千幻夜叉,只惊得心向下沉。
    “灭口!杀掉那小女童!”祝龙急叫。
    夏冰小姑娘心中叫苦,身上没带剑,她又不会使用暗器,而对方却有六支剑。
    祝堡主是天下七大剑客之一,其他的人岂是弱者?弱者决不会带在身边逃亡,定然是可独当一面的高手,六比一,她毫无希望。
    她比不上禹秋田,禹秋田是对付围攻的专家。
    救人显然无望,强夺必定把自己也赔上,她必须留得命在,才能去搬救兵。
    身形倒退出篱,飞掠而走。
    祝龙与三名大汉,吃了一惊,这才明白不是菜园的小村姑,而是身法如电的高手。
    四人脚下一紧,飞越丈高的园篱。
    夏冰小姑娘的身影,恰好消失在卅步外的街屋右角,一闪不见。
    “是人是鬼?”飘落的祝龙大吃一惊:“比飞还要快,可怕!”
    “快走!咱们泄漏了行藏,不妙!”跟出的祝堡主急叫:“恐怕是千幻夜叉的同伴。”
    “必须设法躲入太清宫!”九州神眼说:“用于幻夜叉交换。”
    “不!千幻夜叉是咱们的护身符。”祝堡主毕竟是有远见的豪霸:“禹小狗再也奈何不了我了,幽冥教主靠不住。”
    六人匆匆撤走,喜极欲狂。
    恶斗如火如荼,两人都具有久斗不竭的源源精力。
    蓦地进发出一声冷哼,激光陡然进射。
    人影乍分,激光乍敛。
    幽冥教主飞纵出两丈外,道髻不见了,发散如飞蓬,背领上的拂尘和杏黄旗齐腰而折,与断了的黄金法针一起飞走了!
    人向下一挫,一长身,淡谈身影飘入树林,一闪不见形影俱消。
    禹秋田刚想追,远处人影来势似流光。
    “丫头……”九州游龙骇然惊呼。
    禹秋田浑身大汗,但握剑的手稳定如铸,闻声扭头一看,断然放弃追杀幽冥教主的举动。
    “小冰,你怎么来这里?”他大叫,飞步迎上。
    夏冰的天遁术是轻功一绝,几乎难辨形影。但九州游龙也练了天遁术,禹秋田更是高明,神目如电,在他眼中,小姑娘的面貌也纤毫俱现。
    夏冰姑娘飞掠而至,脸色灰败。
    “仲秋哥……”她扑入禹秋田怀中,浑身战粟,声泪俱下:“红姬姐她……她……”
    “别哭,镇静些,说。”禹秋田丢掉剑紧抱伎她:“不要……哭……”
    不祥的预感,浪潮般袭击着他,只感到心向下一沉,手脚有点发虚。
    长久相处,他钢铁般坚固的心中城堡,已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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