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剑在天涯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5章 (5)(第3/11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向卢州,要前往凤阳南京,必须走集东的官道。但那条路一出集便是田野,无所遁形。
    领先的人隐身在一丛茂草旁,向前面用目光搜索可疑征候。
    下弦月即将西沉,星光朗朗,田野中蛙鸣震耳,荒野里虫声唧唧,大地黑沉沉的,视线有限。
    “过了前面荒野,便可绕向东北。”这人向跟来的八表狂生两个人低声说:“六七里便可岔出至凤阳的官道了,但愿不要发生意外。”
    “不可能有意外。”八表狂生信心十足,伸手拉近跟在身后的虹剑电梭:“飞琼,你也走在前面,发现可疑的人,务必用电梭杀死他。”
    “也好,我和公孙星主走在前面。”虹剑电梭乖顺的说,举步向前。
    “禁声!”走在前面的五毒殃神公孙浩低喝,身形尽量挫低:“左前方的卅步,有物移动,小心!”
    不是有物在动,而是人在谈话。
    “那鹰扬会的狂小辈,以为小姐只有两人,所以一定先躲一些时日,再悄悄溜之大吉。”一个洪亮的嗓音清晰的传来:“这一带分配给咱们几个负责撒网,很可能等到几条小鱼。不过,我估计他们还得躲几天,这儿晚咱们用不着太辛苦。”
    “那可不一定哦!”另一人说:“那个什么周东主已经走了四五天,狂小辈一定十分着急,很可能冒险逃命溜之大吉,如果让他逃掉,咱们栖霞幽园的人,脸往那儿放?诸位千万不可大意哦!”
    八表狂生三人心中一凉,暗暗叫苦。
    对方说撒网,必定人手充足,伏在暗处等鱼儿入网。对付必须走动的人,先用暗器击倒再捉人,十拿九稳,显然前面埋伏的人相当多,想偷越封锁线危险极了。
    “糟了,栖霞幽园果然有众多人手,暗中保护两个鬼女人。”八表狂生沮丧地说:“幸好咱们这是逐段潜行的,几乎一头栽进他们的网里了。”
    “怎办?还闯?”虹剑电核心虚的说:“如果不能一举快速歼灭这几个人,那就……”
    “那是不可能的,改暗我明。”五毒殃神更是心虚:“而且栖霞幽园出来的人,全是武功超绝,道术通玄的高手,来暗的更是威力倍增,谁受得了’?”
    “那两个通风的混蛋真该死,我要把他们查出根底剥他们的皮。”八表狂生咬牙切齿怪责千幻夜叉与北人屠,可并不知道两人的身份:“天杀的鬼女人,我们总不能一直躲下去,先回集再说。”
    他们一直在集内藏身,蚌埠集是水陆交通中枢,市况比凤阳更繁荣,人口上万,是凤阳附近最大的市集,在集内躲藏十分容易。
    回集躲藏是唯一安全的办法。除非能扮爬虫,从稻田中爬行,否则休想安全通过封锁线。
    要他们爬稻田,虹剑电梭怎能爬?
    “如果我所料不差,集附近恐怕已有人撤网了。”五毒殃神反对折回集中躲藏。
    “你有何打算?硬闯?”八表狂生问。
    “他们封锁了东行的路。”
    “那是一定的。”
    “他们不可能久留。”
    “应该和我们一样,急于离开。”
    “咱们先往南走,出其不意必可成功。”
    “往南?”
    “走庐州暂避风头。”五毒殃神肯定地说。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    “庐州我有朋友,避一年半载毫无困难。”
    “好吧!往南!”八表狂生当机立断:“到庐州绕至南京,多走三两百里路而已。”
    说走便走,三人悄然后退。
    13
    郎秀英是最佳的导游,对庐州的名胜了如指掌,更是游玩的好伴侣,大方亲呢女性风情撩人情思,处处表现出大户人家千金的气质。有这种美丽、大方、有权势的千金做导游,愉快方便是意料中事。
    禹秋田像挖到了一座金矿,尽量显露他京都贵家子弟的风采。
    郎秀英带他到一度宏大的巨宅,会见了手帕交姐妹郑云英。
    郑家的主人郑定远,与郎秀英的老爹即世贤,同是庐州的豪绅,两家交情深厚,通家往来号称府城二大家,子女们往来更是密切。
    郑老太爷似乎也不怎么管子女的事,接见禹秋田颇为热诚,之后便有事外出应酬,由爱女伴同闺友,出城乘了自备的小船畅游逍遥津。
    小船乘坐了五六个人,其中有郎姑娘的二哥郎德馨。这位郎家的宁馨儿,年已廿五六,已有了一妻一妄,仍在府城花天酒地,正是纨绔子弟的代表人物,平常带了几个孔武有力的家丁做保镖,招朋引类几近无恶不作,豪少作风使他拥有不少猪朋狗友做死党。
    一上船,郎德馨便缠定了禹秋田。这位豪少读了几年书,每次考试均名列孙山后,从此不再念书,挽弓走马居然小有成就,由于人生得雄壮,在豪少之间打架,只赢不输,所以颇以膂力保人自豪。
    小船上阴盛阳衰,小姐们各带了份女,只有两位男士坐在船头,显然郎二公子有意缠住禹秋田,保持距离阻止他们走得太近。
    “秋兄在京都就读,但不知京都国子监的骑射功课,程度如何?”郎二公子对本地的风景毫无兴趣,土生土长看多了便不以为景啦!向禹秋田打听京都事:“听说射的仍然保持三百步,是真是假?”
    “的确有三百步的垛靶。”禹秋田说:“但其直径足有一丈,好笑吧?”
    当然,那并不可笑,比本朝中叶以前的垛靶,大了好几倍,能射中的生员就没有几个。
    郎德馨并不认为可笑,只记住三百步的垛靶,大小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南都的学舍根本没设有三百步的垛靶,认为北方人比成都的人骑射高明。
    “那么,秋兄的弓马一定很不错。”
    “普普通通啦!”禹秋田表现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