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希望能为你尽力,请不要拒绝我的帮助,好吗?”
“去年他行脚江南,带了一批人扮强盗,洗劫了我一位朋友,劫走了几件珍藏。”
“他是一个珍宝收藏家,建了聚宝楼收藏他的珍宝。”
“他如果不交还……”
“或许我可以劝劝他割爱。”
“那就谢谢你啦!。”虹剑电梭嫣然一笑,烛光下显得更为妩媚:“我人手少,还真不想和他反目,能和平解决求之不得,强龙不敢地头蛇,何况我还不能算强龙。”
“当然,你我都是作最坏的打算。”八表狂生郑重地说:“我去向他索人,你去找他索珍宝,都有利害冲突,很难保证一切顺利。我带了不少人,必要时,你我并肩联手,斗一斗他这条强龙。”
“希望无此必要,皆大欢喜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哦!你对那个禹秋田了解多少?”
“去年他叫禹春山。”
一年春山,一年秋田,一听就知道名是经常改变的,决不可能是有名声威的人物。
“绰号呢?”
“没有人知道,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,我和他仅在镇江的酒楼上见过他一面,后来四处打听,得不到任何有关他的消息。”
“这种小混混只凭打滥仗混世,名改来改去以避祸逃灾,那有什么来历?下次休让我碰上……”
本来已闭妥的店门,不知何时门闩自退,插闩也无声自折。启门声传出,禹秋田出现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