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这些仙女远一点好不好?我知道你对付得了她们,我和玉面狐却惹不起她们。”
“你少说些泄气话。”
“好,不说不说。”天涯浪客苦笑:“得再尽快改装,尽快赶往天长堡办事,这样慢吞吞乘驴赶路,委实令人心中冒烟。”
“急什么呢?你和玉面狐已经按计将祝堡主引出来了,我的人会让他们在大河上下奔波,短期间他决不肯甘心离开。咱们将从容不迫,搬光他堡中的珍宝,再回头半路收拾他,我一点也不急。”
一阵轻笑,小驴向北又向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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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位男女骑士出店,到了拴坐骑的广场,一个个显得忧心仲仲,懊丧已极。
“都怪我冒失。”绿衣女即沮丧地说:“我们真该先平心静气,问明经过再……”
“不能全怪你。”和她在一起的中年女人说:“北人屠是神憎鬼厌的人,谁看了也会认为是他在造孽,哪能平心静气处理?”
“伊婶,我不能怪北人屠,他是受害人。”绿衣女郎有承认错误的勇气,转向中年人问:“伊叔,这件事,咱们怎办?”
“好侄女,你是指哪一件事?”中年人伊叔苦笑。
“这……”绿衣女郎欲言又止。
“神秘复仇客?”
“他会来找我们吗?”
“也许会。”
“也许?”
“如果他知道是误会,那就不会。”伊叔郑重地说:“这种江湖怪杰脾气虽然古怪,但相当讲理。”
“他应该知道我们不可能是天长堡的帮凶呀!”
“但你们都是这三四年来,名震江湖的超等高手,虽说情急救人不约而同并肩出手,他能冷静地原谅你们吗?何况……”
“何况什么?”穿灾蓝色劲装的幻剑飞虹不安地问。
“你们巳看到了廿九具尸体。”伊叔显得心事重重。
“是的,惨绝人寰。”
“而且,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。”
“是呀!”
“那么,咱们是装聋作哑,打马南下过河呢,抑或是北上天长堡,替枉死的廿九个人讨公道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李姑娘,凭咱们九人之力,撼动得了天长堡吗?报官?山西哪一座州县能受理、敢受理这种无法缉凶的公案?官府知道咱们是老几?女侠?你算了吧!”伊叔的话,道尽现实环境的无奈。
即使解她的官府受理,他们能在这里打官司?他们又不是目击证人,这种官司天知道会打多少年月?往来太原的文书也将你来我往,耗去不少日子。
闯荡江湖的人,打官司是最犯忌的事。
“先找地方落脚,再从长计议,伊老哥。”穿蓝劲装女郎的同伴中年人接口说:“这件事必须慎重处理,出了事岂能怕事?”
“吴老哥可有腹案?”伊叔问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吴老哥的修养显然不够,有唯力是尚的霸气:“神秘复仇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许多黑白道的大豪,都被他在短短的四五年中除名,所做的事并不孚人望,咱们用不着怕他,是吗?”
“至少在我们三剑一击下,他并不如传闻中那么了得。”蓝衣女郎也是唯力是尚的人:“就算我们误会了他,他应该加以解释,不该逞能卖弄,救人屠示威给我们看。哼!他最好不要妄想找我们复仇。我们走吧!先找地方歇怠,再打听天长堡曲人去向。”
“也只有如此了。”伊叔叹了一口气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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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驴出了名的倔,它高兴走就走,不高兴你打死它它也不走。更糟糕的是,假使路旁出现一头草驴(牝驴),那可就灾情惨重,一声惨叫乱跳乱蹦,拼命向草驴冲,驴背上的人那能坐得住?小姑娘老大娘不摔个半死才怪,所以需要有脚夫牵驴,甚至得加上只能向前看的驴眼罩才保安全。
但它也有缺点,十分好吃,消化力特强,只要给它吃饱喜欢的草料豆麦,跑起来一定精神愉快,沿途再带一些它喜爱的食物逗它、哄它,保证比骑马还要轻抉写意。
两个经过化装易容的脚夫是行家,腰囊中藏了小驴喜欢吃的食物,两个小驴跑起来有板有眼乖得很,速度足以媲美健马的小走步。
前面来了一位徒步旅客,脸色有点苍白。
千幻夜叉四个人在柏亭阜食店时,出事时人在店外,并没进店,根本不知道食厅中有些什么旅客!看到路旁出现的禹秋田,当然不知道他是食店中的受难者之一。
禹秋田必须返回柏亭阜,他的坐骑和行囊还在食店呢!
他并不认识于幻夜叉,只从红衣白披风“认为”是江湖人人又爱又怕的夜叉。
但她有江湖人精明、锐利、记亿力特强的眼力,一眼便可从所有的特征中,找出最特殊的特征牢记在心,过目不忘,这是江湖人必具的条件:锐敏的洞察力。
驴背上老大娘那一双眼睛并不老,虽则故意眯着眼半死不活,但脸上明显地留着愉快的神情,半眯的眼睛也就无意中泄漏一些玄机。
路上旅客往来不绝,何需对一个不起眼的孤零零旅客提防?
但旅客的神色有异,就必须提高警觉了。
禹秋田走在路旁,一时兴起便对驴背上的老大娘咧嘴一笑。
一点不错,老大娘正是店外所见的千幻夜叉。虽则千幻夜叉的化装易容术极为高明,从一个美丽的十五六岁青春少女,突然变成五六十岁的花甲村妇,但那双神意内效的眼睛,却逃不过他锐利的法眼原形毕露。
当然,除了眼睛之外,另有一些小象征也被他看出异处。比方说如从侧方所看到的鼻尖轮廓,鼻子着了色加了皱纹,但外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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