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犬儿另当别论,另当别论了……”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行了,你别羞人答答的,做的事别不觉着害臊,那是水到渠成的没事。”
慕容玉叶听了脸色羞红,眯觑着眼睛吸了口气,跟我说水到渠成,那男女**之事能简简单单地说成是水到渠成?
“我有什么好羞人答答的,我有什么好害臊的,我……我不跟你说了。”慕容玉叶昂起头。
“难道你不想……”
“不想什么?”
“那个……”
“那个什么?”
墨无殇望着明显装白痴的慕容玉叶,挠了挠头,叹了口气,道:“太子妃的位子我一直都留着,是留给你的,还有这些年你不在我身边可知每夜我是如何煎熬的?”
“停,暂停,接下去的话可不可以不说?”慕容玉叶抿唇祈求。
“不可以,我每夜想你想得不行。”墨无殇说得一本正经。
慕容玉叶两眼瞪成了比目鱼,一句话不说跨上墨无殇的马,转首说道:“我去看犬儿,你的马换了,在对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