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巨人般朝他冷笑,笑他一个贱人之子妄想与太子争位真是自不量力。
皇位之争,葬送娘亲的性命。
此生,他绝不会跻身皇家,不想去尝争储的血腥味。室内,杀气凝重,章胜的长刀逼向了咤天的胸口。
咤天虽然昏厥,可脑子却异常清晰,十多年的痛依旧若昨般清晰。可惜,他却不能手刃长公主替娘报仇,反而命丧贼手。
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流出,腥咸如血。
屋顶的慕容玉叶瞅着咤天眼角的泪水,心里百般滋味在翻腾,她足跟施力,一下将屋顶戳出个大窟窿,瓦片与碎屑跟着她急落的身影掉下。
旁边的夜叉鬼反应敏捷,凌空一跃,站在屋顶横梁上。
“休想杀他!”
慕容玉叶袖中喷射出的银丝缠在了章胜手中的长刀上,冷冷地看向长公主。
长公主一脸惊骇,她未想残枝宠爱的龙阳君居然怀藏绝顶功夫,她茫然朝残枝看去,期望他解释个原委。
残枝摊摊手,摇了摇头道:“这人不是你陌上明月的?”他的一句话轻易撇开了与慕容玉叶的关系。
章胜眉头一皱,道:“他是贼,他手中银丝与厢房门闩上掉落的银丝是一样的。”
“啊?”长公主的声音是扬起来的。
“唉!”残枝的声音是沉下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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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枝:“女人,你爱我不?”
慕容玉叶:“你这个净身过的男人,谁会爱上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