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跟二叔一样,也是个阴人,这简直出乎了我的意料,这样看来,我老爸也会茅山鬼道咯!
"小盟主,你怎么了?"黑子挠了挠头,不明白我为什么有这个反应。
我苦笑了一下说没事,我总不能突然开口说我是你救命恩人的儿子吧?
就在这时候,突然有一个中分少年倚靠在帐篷边喷出了一口浓烟,他仰头道:"你们错了,最恐怖最邪门的尸体,你们压根就没有遇见过,在我们赶尸的圈子有个说法,就是遇到穿背带裤的尸体不能赶也不能起尸,尤其是死亡时长达两年半那种最是邪门,在子时后不受控制又唱又跳的甚是恐怖,你们懂吗?"
"吁!"大家一起鄙视的给他起了个最有代表性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