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郑维国没有回答。
“梁劲松知道这些钱是陈金水的吗?”
“知道。他让我去找陈金水要的。”
秦墨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郑维国,你说的这些,我们会核实。如果你有隐瞒,后果你自己清楚。”
郑维国低下头。
“没有了。我都说了。”
秦墨合上笔记本。
“你先休息。等会儿会把你的供述打印出来,你签字确认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
“郑维国。”
郑维国抬起头。
“你说的‘梁’的事,我们会查。如果他真的收了钱,他跑不掉。”
郑维国没有说话。
秦墨走出问询室,带上了门。
走廊里,陆沉靠在墙上,手里拿着笔记本。
“他开口了。梁劲松收了钱,让他去找陈金水要的。三百万。”
秦墨点了点头。
“梁劲松是省人大副主任。查他,需要省里的批准。”
“贺局已经在办了。”
秦墨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。阳光照在灰色的地板上,像一条通向远方的路。
“梁劲松之后,还有谁?”
陆沉没有回答。
他知道,梁劲松不是终点。
但至少,他们又深了一层。
深潜者,从不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