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儿子的事,我们会依法处理。但你替他扛,扛不住的。”
秦墨走出问询室,带上了门。
走廊里,陆沉还站在那里。
“他没说郑维国。”
“他知道说了郑维国的后果。”陆沉说,“但他迟早会说。因为他不说,我们就拿不到郑维国的证据。拿不到郑维国的证据,他就得扛所有的罪。”
“你觉得他会扛吗?”
“不会。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秦墨看着陆沉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他刚才哭了。一个会为儿子哭的人,不会为了别人扛一辈子。”
秦墨没有说话。
她转身走向楼梯。
楼下,阳光照在局机关大院的梧桐树上。
审讯才刚刚开始。
而陈金水,已经开始动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