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。
他站起来,关掉台灯,走到门口。走廊尽头那盏坏了大半年的灯管,依然没人修。黑暗中只有楼梯间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。
他站在那里,安静了几秒。
深潜局的负一层,八年来他每天出入这里。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,没有人知道他脑子里装着多少卷宗,没有人知道他在这片黑暗里,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他推开门,走进走廊。
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,像心跳,像倒计时,像深海里传来的某种信号。
楼上,特别行动处的灯还亮着。
林知夏在敲键盘,赵铁军在打电话,孙小北在整理文件,秦墨在写审讯提纲。
五个人,在不同的楼层,朝着同一个方向。
深潜,才刚刚开始。